【玄牝永恒录】(7-11)(2/8)
“哲儿……别乱动……这份公文……唔……很重要……”
沈天依咬着下唇,手中的钢笔尖在微颤。
她试图维持执行官的尊严,但随着我坏心思地向上顶了一下,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桌子底下猛地一蹬,脚尖在丝袜里扭曲得发白。
这种“连体”是全天候的。
公文上的字迹在她的视网膜上跳动,而我给出的每一寸热量都在她子宫深处回荡。
沈碧瑶此时赤裸着身体,披着薄衫站在一旁,温柔地为我们修剪着指甲,那种“母女共侍一主”且永不拔出的画面,让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晚宴在静谧的偏殿举行。餐桌上摆放着最顶级的灵兽肉和琼浆,但沈天依却连坐下的姿势都显得极度僵硬。
她坐在主座上,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得不极力张开,以容纳我这个永久性的“外挂零件”。
“来,哲儿,试试这个……”
沈天依面带红晕,亲手将一块沾满肉汁的珍肴喂进我嘴里。
就在我咀嚼、吞咽的同时,我胯下的阳脉因为养分的摄入而猛地爆发出一阵强力的泵送。
“咕啾——滋滋——”
沈天依的娇躯猛地一僵,餐叉在瓷盘上划出极其刺耳的声音。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被潮红覆盖,泪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溢出眼眶。
“唔……太多了……哲儿……已经……塞不下了……”
她不得不趴在桌子边缘,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感受着我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
这种“吃饭甚至都插进身体里”的日常,让她的身体机能发生了畸变。
每当她吞下一口食物,她的子宫就会产生一次条件的反射性的收缩,试图将我泵入的每一滴圣浆都彻底吸收。
到了夜晚,这种连体状态愈发变态。
沈天依睡在宽大的凤榻上,而我就像是生长在她身上的一个器官。
我们共用着同一套感官神经,当她感到寒冷时,我会释放热量填满她;当她感到疲惫时,我会通过那种从未断开的连接,将太初血脉输送进她的心脏。
“哲儿……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她搂着我的头,那双破损、湿烂的黑丝长腿死死缠绕着我,语气里满是病态的依恋。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执行官,而是一截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我寄生、被我填充的血肉。
她的生活已经精简到了极致:处理公文、喂我吃饭、然后在我永不停歇的撞击中,不断地产下带有金纹的皇嗣卵。
第8章 办公桌下的权力余温,执行官的“连体”博弈
玄都行政大厅的纳米落地窗外,恒星正以一种近乎凝固的姿态沉入地平线。
暗金色的余晖泼洒在深色的檀木办公桌上,将沈天依那张因极度透支而显得苍白的脸庞,映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破碎感。
空气是粘稠的。那是名贵沉香被体温反复焐热后的香气,混杂着沈天依颈后渗出的冷汗味,以及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太初血脉的腥甜。
我依然保持着九十厘米的形态,像是一个长在她身上的器官,死死地嵌在沈天依那丰腴得过分的胯间。
法阵的固化让这种连接变得像是一种生理上的“寄生”,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内壁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的微小跳动。
“姐姐,这一份关于北域龙族残部的安置……你已经看了一刻钟了。”
我把下巴搁在沈天依那优美如天鹅的颈窝里,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那有些泛红的耳垂上。
沈天依的双手死死按在厚重的公文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她咬着下唇,声音支离破碎:“哲儿……别说话,这关乎龙族……龙族数百万人的生死,我必须……必须谨慎。”
“是关乎龙族生死,还是关乎姐姐你现在的……定力?”我坏笑一声,故意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在法阵的嗡鸣中轻轻一捻。
“唔——!”
沈天依的娇躯猛地一震,原本握着的派克钢笔在雪白的政令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
她那双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剧烈抽搐,脚尖死死勾住我的脚踝,尼龙纤维在极度紧绷下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你……你故意的……”她侧过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眸子此时盈满了水汽,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哀求,“哲儿,听话,等我批完这一叠,你想怎么闹都行。”
“我没闹啊,我只是在帮你分担‘压力’。”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制服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那一片由于过度亢奋而沁出细汗的滑腻肌肤,“姐姐,你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了。是不是觉得,比起这些冷冰冰的公文,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更有存在感?”
沈天依抿了抿嘴,避开了我的视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胸前那对宏伟的雪乳随着她的喘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
“胡说八